本篇是越南同志電影 Lost in Paradise 的衍生, 有劇情/結局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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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誰?」
「藍?」龍頓時滿頭霧水,看看周圍想找救兵,但是現下只有他和藍而已。「別鬧啊,你嚇到我了。」
龍的反應還算快,馬上發現不對;藍看他的眼神確實完全是在看陌生人。
「抱歉,你是他們說的那個朋友嗎?」藍發現自己太沒禮貌馬上換個問法。
「你…」-不會跟電視劇演的一樣吧?龍臉色刷白。「你真的不認得了?」
「嗯,」藍很認真的點頭。「過去的事情都不記得了,漢先生說可能是暫時的。」
但是以越南的醫療程度也很可能永遠不會好-這是老漢醫沒告訴藍的部分。
「那…」龍的腦筋轉得飛快,何不趁這個機會造就既成事實?「我是你男…」
「男性好友。」星波瀾不驚地捧著碗走近房間。「先喝藥吧,我有事情要跟你朋友說。」
藍和順地點頭然後端起碗啜著藥,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絕對不是寫著好喝。而星把龍帶出房。
「你在想什麼!?」龍還沒發作,星先壓低聲量低吼著。
「我哪有想什麼。」或許被氣勢所壓,龍顯得有點心虛。
「死心吧。」星很直接的對龍說。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「他愛的是個叫魁的人,不是你。」星放軟了語氣。
「你…」龍漲紅了臉,即使星的語氣是軟的,語意卻銳利無比。
「放心吧,我對你們的私生活沒有任何意見,但是不要去做這種對雙方都沒好處的事情。」
龍沒有說話,他是個聰明人;很快就想到其中利害。星說的沒錯,這種騙來的關係隨時會破裂。
而藍有多倔強龍也清楚的很,要是藍恢復記憶了恐怕會恨他一輩子。想到這層,龍不自覺地冒出冷汗。
「還有,你們原本是做什麼的我管不著;但是最好現在就趁這個機會洗手不幹。」星說。
「什麼意思?」龍覺得心臟漏了一拍。
「他身上那些傷我們可見得多了,是被人尋仇吧?還有你,要是有份正職你還能幾乎天天往這裡跑?」
震攝於星強大的壓迫感,龍沒有回嘴只是偏過頭咕噥著。
「算了,我看你天性也不是壞人。」星豪不客氣地掃描龍全身上下。「阿公要他先留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,這期間你好好想想要怎麼辦吧。」
龍點了點頭,默默的跟著星準備回房間探視藍。起步沒多久,星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龍。
「他現在只剩下你可以幫他了,你要好好的想清楚之後要怎麼辦。」
龍不太明瞭星的意思,只覺得他幹嘛一句話說兩遍。不過星的表情是那麼的認真嚴肅,所以龍還是慎重的點了頭。
兩個人進房的時候藍還在努力的喝著藥。明明就掩飾不了難受,卻還是安安靜靜地忍著苦,一口一口的吞著藥。
把過去遺忘的藍,似乎也把世故擱置在某個角落。一股稚氣抹上了眉梢,眼中的陰鬱被掃成清澈的單純。雖然藍本來就只有二十二歲,現在看起來倒像個學生了。
雖然不是什麼大少爺,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來藍一定曾經在愛與呵護中無憂地成長。看著這樣的藍,龍感到百感交集;他似乎能明白星的意思了。
想到過去的種種,藍所說過的遭遇,東曾經做過的事情。龍突然感到一陣噁心,再也忍受不住衝去廁所嘔吐。
「怎麼了?」星看到龍的神色不對,馬上跟過來關心。
龍沒說什麼,只是抓著星痛哭。他用力的哭,仿佛在也沒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。他為了藍而哭、為了自己而哭;也為了命運而哭。
一聲聲的哭泣代替了吶喊,代替了指控。對於各式各樣的壞運,對於自身的選擇與苦果;以及那正在崩毀的未來。
過了好一陣子,龍終於發現自己的失態。他不好意思地放開星。
「抱歉,弄髒你的衣服了。」冷靜後龍覺得有點丟臉。
「沒關係,你感覺好一點了嗎?」
「好很多了,你去看著藍吧,讓我整理一下就好。」
「好,記得等下過來房間。」星沒再多說什麼,直接離開。
扭開水龍頭洗了把臉,龍深深吸了一口氣;雖然具體要怎麼做還是如同迷霧般無法著手,但是至少,不能再讓藍成為男妓了。
帶著輕盈的步伐到了藍的房間;藍正在跟星聊著。
「過來坐吧。」星說。
龍點了點頭,拉了張椅子坐下來。
「那麼我們開始說正事吧,」星說。「阿公是希望藍能夠再多留兩個星期下來,方便觀察;畢竟我們不知道藍有沒有傷到腦子、傷的有多重。」
「我是沒有意見,不過費用…」龍很直接的切入正題。
「只是留下來方便觀察有什麼別的後遺症而已,早上阿公已經跟藍說好了;讓藍幫忙做家務來抵食宿,反正他現在也還很虛弱,多休息也比較好。」
「聽說我昏倒的期間是你幫我付錢的?實在感激不盡。」藍對龍說。
「之前我的腳受傷沒辦法工作的時候是你幫我的,我只是還你而已。」面對藍生疏的感謝,龍的心情有點複雜。
「那麼我…怎樣,嗯…。」藍有點欲言又止,想開口問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怎麼說。
「我們是同事,至少之前是;你被開除了。」龍一口氣說了出來。
「跟我受傷有關係嗎?」
「嗯,不做也好,收入不穩定而且危險;等你好了我會陪你找新的工作。」
「謝謝。」藍的嘴角噙著笑,眼神也帶了幾分羞澀;龍的印象中從沒看過這個樣子,他記得藍的眼神總是帶著警戒與疏離。
看著這樣子的藍,龍看到稍微有點走神了。一旁的星乾咳了兩聲。
「喔,嗯,不用客氣;你一直都有幫我很多忙,回報你也是應該的。」
「所以我們之前一起工作,後來因為工作而受傷…就,這樣?」藍的神色開始困惑,顯然開始想知道更多。
「嗯,我只知道你運氣不太好,孤身在西貢工作…其他的你沒講,我也沒多問。」龍的額頭開始冒冷汗,抓到機會就跟星打眼色。
「好了,咳!恢復記憶這事情循序漸進比較好,一下子問太多反而可能會妨礙回復。」
龍丟給星一個『你也懂治失憶?』的神色,星則回了『略懂。』的表情。
「不知道為什麼,」藍不好意思地抓抓頭。「其實我也是覺得不要問太多比較好,好奇怪。」
沒料到藍會這麼說,龍跟星面面相覷。
當晚,龍如常開工。一往如常的去買玉米,但是賣玉米的大姊卻換成了一名年輕人。仔細端詳檔口是一樣的,只是老闆換人了。
「一根玉米…欸,平常那個大姊呢?換人了?」龍忍不住要問。
「哦,姊姊腳受傷了,我是暫時來幫忙的。」老闆頭也不回的忙著。
「嗯,幫我跟大姊說早日康復。」
「我會的,謝謝。」
或許是客流太少,也或許是藍的事情讓龍心煩;龍一有空就跟老闆攀談。話題開了老闆也比較主動熱情。
「所以,做這行好不好賺啊?」老闆問。
「看情況啊,不過你的話應該可以拿到不錯的行情價吧。」
「我還是賣玉米比較好。」
「我也這麼認為,不過做慣了,你叫我改行也實在有點難。」
「姊姊也是這麼說的。」兩個人一起大笑。
到了凌晨,玉米老闆收拾完了準備回家;卻發現機車發不動。搞了老半天才發現之前忘了加油。
老闆表示會找朋友帶汽油來,龍多聊了兩句就去繼續站街;希望能在回家前多攬一個客人。
過了一陣子,一台機車停在龍的面前。龍堆著笑迎向前。
「所以這就是你們的工作?」那人把全罩安全帽脫了下來。
「…嗨…」看著星,龍的笑容僵住了。
「你在這裡等一下。」星說,然後下車把裝在寶特瓶的汽油拿去交給老闆。
其實龍看到星的瞬間有種想要拔腿就跑的衝動,不過星一附沒事的樣子讓他決定留下來等星;他想知道星會說什麼。
沒多久星回到機車上。
「多少?」
「啊?」
「一次多少錢?」
「…三…五十萬盾。」龍開了比較高的價格。
「上車。」星說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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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電影沒提到龍可以賺多少, 只有說一般價是 200k~300k, 然後我很自動的把龍歸類在"一般" (龍表示: 哭哭)
這篇應該早就放上來的, 但是突然增加的加班以及各式各樣的事情拖著... 雖然我有沒有更文應該也沒人在乎啦... (角落畫圈圈哭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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